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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镂记 第116章 初识心法
    </br>作为世界上仅存的三位懂得九禅指的大师之一,忘戒对这套指法,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研习了五十多年,他深刻的体会到,想要在这套指法上有所精进,靠的不是天赋,不是毅力,更不是运气,而是源于内心的佛性!</br>他之前对肥遗所展现出的慈悲之心,就印证了此点。</br>“当、当然不是了,我们只是、只是……探讨过此事罢了。”“真的?”山河却明显不信,继续说道:</br>若强行编造,反倒有可能越描越黑,暴露更多的破绽。于是,既然无法解释,他便干脆一改策略,不再想方设法去圆谎,而是将老脸一拉,露出了几分凶相,瞪着山河喝道:“你到底要不要学九禅指?尽说些没用的!我说了我和你师父是好友,那就是好友!你要再在这事上无理取闹,哼!看老衲不替你师傅,好好收拾你个臭小子!”果然,此话一出,山河当场就老实了。被忘戒这一语唬住的山河,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赶紧低下了脑袋。虽心中仍存困惑,但此刻,他是再也不敢问东问西了。见状,忘戒的嘴角立刻划过一丝满意的偷笑,随后便正式讲起了九禅指的心法:“咳咳,那老衲先将九禅指的心法传授给你,你要用心听好!九禅指第一式,自性禅指:观心之自性,一切诸法莫非由心,心摄一切,如如意珠。或唯住止,摄心不散;或唯住观,分别照了;或止观双修,定慧均等……”九禅指的心法不算长,一共也就几百个字。听完一遍便发现,这套武学心法正如忘戒所说,其中真没提到半点跟内息、穴位有关的内容。讲来讲去,全都是晦涩难懂的佛法,给山河听得是云里来雾里去,完全不知所云。好在山河的记性不错,听忘戒念了四、五遍,便将这些字句牢牢记在了心中。随后,忘戒又考了他几次,见这小子确实全都记住了,这才开始了传授指法的第二步:讲解。要说这讲解,忘戒能提供的帮助也不算多。九式之中,他就只能讲讲前三式。至于后面的六式,忘戒自己都未能参悟。让他讲,他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在前三式中,他最为熟悉的便是第一式——自性禅指。早在四十多年前,忘戒就已然参透了此招。学成之后,少说也演练过千百余次。之前,在灭杀肥遗,以及与山河“比试”指法时,他用的都是此招。因此,讲起自性禅指,忘戒最有心得了。见山河已洗耳恭听的坐在对面,他便如高僧布道一般,盘坐在沙地之上,与山河讲起了自性禅指的奥妙:“所谓自性禅,即观一切诸法,无不由心生起……或唯住于止而摄心不散,或唯住于观而分别照了……”忘戒自小在无相寺长大,三十岁就担任了寺中的执事。自那时起,就会常常与人讲经说法。所以,讲解经之事,对他来说绝对是轻车熟路。就听他抑扬顿挫,妙语连珠,一讲就是十多分钟,期间连停都没停一次。可是,讲着讲着他忽然意识到,坐在他对面的,可不是寺里的小和尚啊。而是一个在世俗间长大,几乎没接触过佛经的毛孩子。他这般语速的讲解,对山河而言,怕是不易接受。想到此点,忘戒便暂停了讲解,打算先听听山河的反馈,再做调整。然而,当忘戒刚转过头打算发问时,却发现山河的脸上,正浮现着一股非常奇怪的表情。乍看上去,山河是面部僵硬,毫无表情。下巴轻翘,双唇微张,除了呼吸,再无动静。若不是两眼隐隐冒着奇特的灵光,怕是一早就被人当做是在发呆愣神了。除此之外,忘戒还发现,在山河的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圈奇异的雾气。虽不太显眼,但细看之下,均可辨出。见到这幅场景,忘戒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也显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神情!因为,他清晰的记得,早在四十多年前,他第一次开启九禅指的顿悟大门时,便出现过类似的情形!</br>“除了九禅指,我记得您刚才还说了不少我师傅年轻时候的事。比方修为的高低啊,学武技用了几天等等。这些细节,师傅可连我和师姐都没告诉过,您又是从何而知的呢?我说忘戒大师,您和我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之前,山河就对这二人的关系产生过质疑。但当时忘戒不肯承认,他也没辙。如今,听忘戒无意中又讲出了许多连他都不知道的细节,山河心中的疑惑便再次被勾了出来。</br>而忘戒呢,面对山河的追问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因为有些事,他确实没法解释啊。</br>单凭这一点,山河立马就被心中涌出的成就感包围了。一改之前的蔫茄子状,神采奕奕的抬起了脑袋。再说忘戒这边,他刚才的预判,也不是随口乱说的。</br>“小子,三成真的一点不低了!你知道么,当年我给峰儿……哦不,给你师傅的预估,只有不到一成!相比之下,你比你师傅不知高出多少倍了!”</br>见山河对自己给出的“三成把握”是如此不屑,忘戒立马不乐意了,开口道:</br>可还不等他开口,就见对面的小子忽然露出一脸的狐疑,抢先问道:“大师,您刚才说,你给我师傅也预估过修习九禅指的几率?难不成,我师傅的九禅指也是跟您学的?”听山河问起此事,忘戒自知刚才透露的信息有点多了,赶紧摇头否认道:</br>因此,忘戒才会给山河预估了一个“超高”的三成概率。在他看来,只要假以时日,待山河学习了更多的佛法,就大有机会成为这世间第四位习得九禅指之人。</br>唯有佛性增长了,才有可能悟出更多的招式。而山河呢,虽然武学资质差了些,可比起他师傅,他的佛性却高出许多,绝对算得上是一株学习九禅指的好苗子。</br>见山河可算是恢复了些许自信,忘戒便打算开始传授功法。</br>别说,听忘戒这么一对比,刚还大失所望的山河,瞬间就感觉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可怜的三成把握,但这可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件跟武学有关的事上,超越了师傅,还一次性超出了这么多倍!</br>佛性,乃是修习九禅指最重要的标杆。</br>镯镂记 (w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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