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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妈咪 【209】 给他们打出去
    “那封匿名信是你寄来的,对吗?”

    能猜到是她寄来的气势也不难,毕竟里面夹着司徒老爷子的亲笔信。

    司徒葵停下脚步,没看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听到她回答,司徒海有点生气,“为什么,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司徒江还在这坐着,听到司徒葵说那封匿名信是她寄来的,连他都一脸惊讶。

    老爷子的遗嘱她两个月之前就知道了,可是她却硬是把司徒文是野种的事瞒到现在,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心思,才能忍着两个月都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司徒葵转过头,坦然的看向司徒海,“我为什么要早点拿出来?你们父慈女孝的,感情那么好,我怎么忍心破坏?还有何美,你欺骗我妈不就是为了夺走文氏然后跟这个女人双宿双栖吗,既然所有的事你都做到了,告诉你这么残忍的事,我于心不忍。”

    “你……”司徒海气的直哆嗦。

    司徒葵没理会他的气恼,又说:“你刚刚问我,我想得到什么,你觉得我会得到什么,一直以来你都为了司徒文打压我,虽然她们母女对我做的那些事你没有直接插手,但间接的,全都是因为你,我能保住我这条小命是我上辈子积了德,我不觉得我从中得到了什么有利的好处。”

    多么能说会道的一张小嘴?

    以前司徒海怎么就不觉得他的这个女儿这么会巧言善辩?

    虽然他知道了何美的欺骗和司徒文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面对司徒葵,他还是喜欢不起来。

    “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又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司徒葵两手插进牛仔裤的口袋,无辜的端了端肩,“想说了,就说了呗,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主动权在她的手里,她想干什么谁能管得着?

    司徒葵嘴角的弧度像是在嘲笑着什么,司徒海虽然生气,但却不知道该指责她什么。

    从她回来开始,他就没有把她当成过女儿对待,她心里对他有芥蒂是应该的,他知道不能怨她。

    可是,她在他宣布跟他断绝父女关系之后才把司徒文的事说出来,司徒海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见他不说话,司徒葵看了他一眼,“司徒先生,如果你想跟我争公司,尽管来,我会全力以赴,不会有任何谦让,不过我劝你一句,你退股的那点钱还是自己留着吧,别总想着往外送,免得你老了连养老的钱都没有,毕竟……”

    司徒先生?

    她居然连爸都不叫了?

    司徒海脚下发软,强忍着稳住自己不跌倒。

    司徒葵坚定的眼神褪去了笑意,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毕竟,你这辈子无儿无女。”

    终于,司徒海坚持不住,脚下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司徒江急忙走过来,“小葵,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他转而坐在司徒海身边扶着他,“大哥你没事吧?”

    司徒海摇头,没说话,像是被司徒葵打击到了似的,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

    司徒葵冷眼旁观的看着,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在记者面前说跟我断绝父女关系的人是你,我只是被动的接受而已,难道这也错了?”

    “那你也不能……”

    司徒江要说什么,司徒海拉了一下他的手,没让他继续往下说。

    “她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就算她把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我也不能说她一句不是。”

    这一刻,司徒海看上去很是苍老,可是这又能怪谁呢,是他自己把一切弄的这么糟,他有义务来承受自己的所有决定。

    自作孽,无权要求别人给你活路,而她,是万物之尊,却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她的同情心只限于保全他的性命,仅此而已。

    ——

    肖家已经决定了宣布破产,随后又听说了司徒文的事,现在连司徒海都发布了声明,说司徒文不是他的女儿,这件“谣言”终究还是得到了证实。

    若是肖家之前还有点不甘,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内心的那一丁点不甘也都全然消失。

    肖怀旭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苦涩的笑了一下。

    司徒文的事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他悔婚之被爆出,如果那天他没有悔婚,如今他面对的会是什么?

    这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她是想让他跟司徒文一起万劫不复,还是在惩罚他当年的选择是错的?

    事到如今,肖怀旭不得不承认司徒葵不再是以前他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女孩,她的心思繁复的可怕,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她下一步是打算对付你,还是放过你。

    毕竟肖家欠了那么多条人命,而且还动了国家的地,与其让法院的人找上门,还不如主动去自首。

    肖山一力承担了所有的责任,肖母哭的死去活来的,却没有阻拦住他去自首的想法。

    肖家破产的消息一出,仿佛是再次证明了司徒文已经跟司徒家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肖家宁愿破产都不愿意在娶她,不仅说明了那段视频的真实性,更加说明了司徒文不再有任何价值。

    警察局,肖母和肖怀旭陪着一起来,然而当肖山说自己是来自首的之后,警察却说让他们回去。

    工人还在寻找中,已经找到了大半,有些是受伤了,有些意外身亡,这些人的家属一夜之间全都愿意私下解决,至于地的事,警察模棱两可的说了几句,虽然不清不楚,但意思却很明显,就是有人帮他们解决了。

    能解决这么大的事,就算是市长也未必做得到,是谁在背后做的这些,肖怀旭猜得到,却不敢相信。

    回家的路上,肖怀旭开着车,肖山似乎还没有从突来的幸运之中走出来。

    一路的安静,他们一家三口谁都没有说话。

    车停在了家门口,谁都没有下车,肖山说:“去文家吧,我想当面谢谢她。”

    闻言,肖怀旭眉心隐隐发颤。

    原来猜到这件事跟司徒葵有关的人不止他一个,连他爸都想到了,而他却还是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帮他。

    肖母轻声叹了口气,“去吧,这么多年,我们也欠文媛一声抱歉,她一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却因为我们家的事,让她们母女分别这么些年。”

    肖怀旭没有开车,他不是拉不下脸去道谢,只是,他这段时间每次去找她都没有好的结果,他不想让他的父母在失去了一切之后还去承受这些没有面子的事。

    肖山作为他的父亲,他的很多想法都是传承与他,就好比他们全家都爱面子,如果不是受到他的影响,肖怀旭当年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跟司徒葵分手。

    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切,就好像身上所有的枷锁都被卸下来了似的,肖山语重心长的说:“放下那点尊严,这是我们该做的,她能做到手下留情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她还帮了我们。”

    肖怀旭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的父母,一夜之间,他们似乎老了许多。

    “爸,妈,我不是不愿意去,也不是在意什么面子,只是你们不了解她,她未必会见我们。”

    “见不见的去了才知道,就算她不愿意见我们,最起码我们去过了,就当是让我们安心吧。”

    肖山能说出这样的话,肖怀旭心头有些酸涩。

    他那一辈子都把骄傲摆在脸上的父亲,如今要去跟司徒葵道歉、道谢,这对于他来说原本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去做的事。

    肖怀旭敛起心中的难受,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文家大门前,小冬一看到肖怀旭,立马把自己藏在了屋里,并且不让任何人出去。

    她站在窗口偷偷摸摸的往外看,文昌宏见她奇奇怪怪的,悄悄的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跟她一起往外看。

    看了半天文昌宏也没看出什么来,他开口问:“看什么玩应儿呢?”

    闻声,小冬吓的一哆嗦,赶紧转过身,佯装没事的摇了摇头,“没什么?”

    文昌宏再次往外看了一眼,这才看到自家大门外他停了一辆车。

    “那是谁的车停咱们家门口了,是不是有客人来?”

    小冬急忙摇头,“没人,没人来。”

    门铃的视像电话啷当在那,外面就算有人按门铃也不会有人听见,文昌宏眼尖的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听筒,他扬了扬下巴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冬回头看了一眼,为难道:“那个,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文昌宏也不恼,小冬在这工作三年了,文昌宏一直把她当成自家人,只是他从没见过她这么吞吞吐吐的。

    小冬说:“其实外面是肖家的人,小姐说了,只要肖家的人来就不要给他们开门,怕脏了地。”

    “胡闹!”

    文昌宏喝了一声,小冬缩了缩脖子。

    她也知道这是在胡闹,但是没办法,她得听司徒葵的。

    文昌宏四处看了看,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根棍子,“光把他们关在门外怎么行,这得把他们打走。”

    小冬:“。…。”

    文媛跟司徒葵从楼上下来,看到老爷子手里攥着一根棍子就要往外走,文媛奇怪的问:“爸,您这是要去哪?”

    司徒葵盯着文昌宏手里的棍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外公,咱们家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凶器啊?”

    这是桌子腿吧?哪张桌子被他卸了?

    文昌宏扬着手里的棍子指了指门外,“肖家的人来了,肯定是来找麻烦的,我去把他们轰走。”

    “爸!”文媛急忙叫住他。

    “上门都是客,您怎么能拿着棍子出去?”

    “我拿棍子怎么了,你那闺女还让小冬看到肖家人就关在门口呢。”

    闻言,文媛皱眉看了司徒葵一眼,“你这孩子!”

    司徒葵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走到一边,缩在沙发里嘟囔的说:“关门口都是客气了,我又没请他们来。”

    文媛对这祖孙俩没办法,夺过文昌宏手里的棍子,她让小冬开门。

    文昌宏是一点都不想招呼肖家人,自从五年前他们把司徒葵逼走之后,文家跟肖家就再无来往,现在他们破产了又来登门,能有什么好事?

    文媛要去开门,司徒葵没拦着,她大概知道他们来干什么,算算时间,他们应该是得到消息了。

    文昌宏坐在司徒葵身边,问:“司徒海有没有找你说什么?”

    司徒葵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外公,你是想问他有没有后悔,有没有想收回跟我断绝关系的话,对不对?”

    “你这臭丫头,还学会调侃外公了,我还不是担心你?”

    司徒葵搂着文昌宏的胳膊撒娇的说:“让外公为我担心,我怎么过意的去,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反正就算他现在想反悔,我还不愿意答应呢,我又不是替补轮胎,轮得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文昌宏斜眼瞅着她,“嗯,你最好是有这个骨气。”

    “那是当然。”

    肖怀旭跟文媛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司徒葵撒娇的这一幕,这样的笑脸自从她回来之后肖怀旭还是第一次见。

    深眯的笑眼弯成了一条缝,看着她这样笑,肖怀旭仿佛觉得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的她每每都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脸,可如今,她就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

    见文媛把肖家人带进来了,司徒葵不紧不慢的坐直了身子,跟文昌宏两人有条不紊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全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文媛看他们这样挺无奈的,也不好在外人面前多说什么。

    “文老先生,好久不见。”

    被关在外面将近半个小时,他们都快绝望了,谁知道文媛居然出来把他们迎了进来,肖山不知道他们是故意冷落他们,还是不知道他们来了。

    文媛说:“不好意思,我们家门铃坏了。”

    说巧不巧的,小冬正好在这时候把耷拉下来的听筒放了回去,叮咚一声,引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所有人:“……”

    “噗呲!”

    文媛一脸尴尬,司徒葵却毫不留情的笑出声。

    文昌宏板起脸,看着杵在那的一家三口,“你们今天来有何贵干,我们文家户小,不敢多留你们,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慢走不送。”

    文昌宏这脾气一上来,冷言冷语都是客气的。

    肖山不怪他这种态度,毕竟他们今天来也不是来做客的,他看向司徒葵,“我们今天是想来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不计前嫌,还愿意帮我们。”

    司徒葵没说话,但这沉默无非等于默认。

    文昌宏愕然的看向她,“什么意思?你这臭丫头又背着我们干什么了?”

    司徒葵端了下肩,“我也不知道他说什么,听不懂。”

    她哪里是听不懂,她明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她那点小心眼能瞒得过谁?文昌宏早就司空见惯了,她这有事藏着不说的性子,真是气人。

    她说她不知道,肖山也不去跟她争辩什么,整个z市,能做到让他们破产之后不受到任何惩罚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个人无非就只有她司徒葵请的动。

    “不管怎么都好,我们肖家始终都是欠你的,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晚了,可我们还是想来说声抱歉。”

    又是道谢,又是道歉的,司徒葵受不了这些客套,尤其是跟他们肖家人。

    “你们是该道歉,但不是对我,而是对我妈和我外公,我当年年纪小不懂事,看错了人是我的错,但让我妈和我外公为我担心这么多年却是因为你们的关系,这声道歉我替我妈收了,至于道谢,不必了,我只是不想欠你们什么。”

    司徒葵看向肖母,“你之前说你以前对我怎么怎么好,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信了,这一次算我还你的,况且得罪我的人不是你们,祸不及家人,这一点我还是懂的。”

    得罪她的不是他们,那是谁?

    肖怀旭由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她的一个眼神,他失落的低下头,“对不起,谢谢。”

    司徒葵在家不会带隐形眼镜,那双金色的眼,终于在他开口之后看向了他,“道歉就算了,因为我不打算原谅你,不过这声谢谢,是你应该的。”

    司徒葵始终坐着,但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却是不容忽视。

    只是两次开口,整个客厅的气氛就被她压制的很低,就连文昌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解此刻的压抑。

    “没其他事的话你们可以走了,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从今往后我跟你们肖家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要在跟别人说我是你们家曾经定下来的儿媳妇这种话,我听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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