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镇山河![重生] 第86章
作者:一袭白衣的小说      更新:2016-11-17
    人事科的同事去组织面试,应届生里有个浩气的指挥

    逆袭的美洲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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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声叹息: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哥不是很懂现在的小姑娘,喜欢个人还跟潜伏似的,最后关头跳出来往你脑门上狠狠崩一枪,打得我头都是晕的。

    古河:你就直说你现在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我不打算告白了。我姐已经跑出国了我要是也远离故土我老爸会吐血,他的人脉关系和朋友亲戚熟识的医生都在本地,年龄大了眷顾乡音,哪儿都不去,所以连带着我也走不了。云图的告白在我这儿算是已经落空,她过段时间a了要回去忙工作,我这恶人当到底,既然没法现实里给她什么承诺,游戏里干脆也不留期待了。

    我:所以我现在一方面觉得我能这么孝顺真他么是条汉子,另一方面觉得我辜负了一个好姑娘我真不是个男人。我烦得很。

    古河慢慢道:云图在不在我们市。

    我:不在。我过来之前套了你大师兄的话。

    我们两个互相看了一会,古河那锅里的肉煮的都快冒尖了,他搅了搅又道:财务上说你还有年假,过了12月就要过期了,你现在要不要用。

    我一震:妈的老子现在就去滑雪泡温泉走出失恋阴影重新振作再当一条好汉!

    古河点头:切记避免中途失足。

    我跳起就抢他的锅,然而没什么卵用,我抢不过他。

    再回来已经是五天后,我带着一身酸痛淤青滚回来,本市漫天飞雪,银装素裹。

    写作银装素裹,读作大雪封山。我特么出来高铁站整个人都是震惊的,因为今年这雪不得了了简直照着自然灾害那个级别在疯狂地下,根本停不下来。

    市内路面结冰严重,除雪扫雪根本忙不过来,早上的下车,费尽千辛万苦到了单位已经是下午了。我跟门卫大爷打个招呼:嗨大爷今天这雪不小啊大爷有我的快递没有我的包裹没卧槽院子里那个雪人是谁堆的!!!!!!!!!!!!!!!

    古河从雪人后面就冒了出来。

    我:……

    ——这愚蠢的!没见识的!南方人!!!

    我走近一看不是个雪人,就单纯是滚了个球。问题是这球实在是太他么大了,都快到我胸口了。我一脸鄙夷地看着古河,他一脸满足地看雪球。

    我:你就这点出息。

    古河: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我一看后面果然群魔乱舞,财务科的两个妹子跟其他几个年轻人携手堆了一群据说是猫猫狗狗的不明生物,并给这些不明生物插满了冬青叶子和树杈,呈现出非常可怕的野兽派风格。

    古河再指了指后面,我一看,膝盖一软。

    北疆堆了个鼎。

    法克北疆你药丸啊,你赶紧吃药,你再不吃药老子直接堆个王遗风站在你鼎上。

    我一个理智而稳重的成年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下身段和这群大龄儿童一块去玩雪的。你们这些渣渣,我上学那会同学之间打雪仗场面简直腥风血雨,今儿下这么点雪就把你们乐成这样,请容我内心开一会嘲讽。

    而且北疆,北疆你这个鼎的腿儿也太短了吧你,这一看就是个吃得太胖的鼎,肚子都快贴地面了。

    北疆杵在鼎旁边的这个姿势太标准了,我走到他跟前忍不住就道:嗨哈士奇。

    北疆一愣,抬头看见是我,眼睛一亮:哥!

    说着就想站起来,然而蹲太久了腿一抖就坐了回去。

    我大方地摆摆手:你就坐着就行了萨摩耶同志。

    我有点好奇他这个底下是怎么掏空的,俯下身往下看,一看简直喷出来,整个鼎下面密密麻麻竖了一堆一次性筷子。

    我:……阿拉斯加雪橇先生你这是在筷子上顶了个纸板还是什么其他玩意

    北疆挠头,嘿了一声:打印室里装a4纸的箱子剩了很多,我拆了一个。

    我:——毁坏公物,该当何罪!

    北疆:哥你不觉得这做出来效果还挺好的么。

    我:但是哥我真的不想这几天一进单位大门就看见一个浩气的鼎伫立在我面前,这让我感觉我再往前走一步就要有一群红名冲出来桀桀怪笑着把我包围。

    我:哥有点方啊。

    北疆:但是在昆仑的恶人谷地图入口弄个浩气的营地或者摆个浩气的鼎一直是我的野望,且不说能不能实现的问题,但是下雪的时候堆这出来乍一看就好像我这鼎出现在了昆仑,简直是太棒了。

    我:……你他么还敢搁个鼎在我们恶人家门口你真是活腻了

    我:看我来推了它为民除害(挽袖子

    北疆:住手!!!!!!!!!!!!!

    古河过来伸手一把按住我: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我凛然道:打攻防。

    北疆一个哆嗦,拼命给我使眼色。我纳闷半天,才醒悟过来,哦对,他还不知道古河其实玩游戏。

    其实有某个瞬间我真想跟我身边的北疆说,嗨少年,我这儿有个海鳗秘密跟你分享一下。你知道吗,你古哥也是咱们服的。

    他大概会精神猛一振眼睛猛一亮进入狂犬初级状态。

    要是我再来一句,嘿,你古哥还是浩气呢。

    那估计就不是狂犬状态了,我觉得他两只眼睛会变成燃烧的镁条并周身伴随沸腾的五毛特效。

    ……你们浩气真是太有毒了。谢渊大概是搞洗脑传销的吧,好好的一个个的年轻人都让你们毁成什么样了。

    正走着神古河又按我肩膀:晚上六点半,xx饭店xx厅。

    我:谁请客?

    古河说了个下属单位的领导。我点点头:上个星期这领导红事白事凑了一块,焦头烂额,又担心连着请客会撞在枪口上,所以吃饭不仅低调而且错开了时间。

    古河又看向北疆:你们科也有份。

    晚上吃饭该敬的礼数敬完之后,同一办公室受不了烟味的几个小姑娘商量一下,大声宣布将我们几个烟枪放逐到隔壁去。我哭笑不得到了地方落座,古河在门口和我打个照面,说等会再过来,叫我给他留个位置。

    里面坐着的果然都是熟人,坐得有点挤。北疆也在。

    他这种新人进来之后终究是要被灌一回探探酒量深浅,我看他一杯一杯复一杯镇定自若谈笑自如,居然还挺能喝的,暗自点个头。

    好得很,比你古哥强多了。这才是我们北方的汉子。

    周围几个老油条在开他玩笑,说北疆年轻,年轻就是资本,若是有机会去下面锻炼两年,必然前途无量。

    又醒悟过来,说北疆你还是得考试。现在凡进必考,趁着现在还不是太忙赶紧充电再考几次。

    又说,单位里有几个成绩拔尖的牛人,比如人事科小贺,我看你们平时也挺熟的,你找他给你辅导面试。可别拉不下面子,递个烟请个客喝个小酒,让他下了班教你去;包一个星期就行,保证你七天之后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北疆一口酒没咽下去全噗在我袖子上了。

    ——法克!!!我嘶吼:北疆你这孙子!!

    北疆抄起餐巾纸摁在我袖子上道歉道地颠三倒四地,旁边人哈哈大笑:小伙子酒量真不行啊,喝这些就上头了跟熟了似的哈哈哈哈哈

    年底了,虽说是凑一块吃饭喝酒,都不敢担风险滞留太久,吃饱聊天聊了没多久就先后离席各回各家。北疆到底还是喝的有点过,不过看他意识还是清醒的,我跟古河顺路,就站路边等着给北疆拦一辆出租车。

    我想了想席间的对话,被北疆道:你如果确实是想在系统内久留,就得想法再考一次。你现在身份太尴尬了,想办法去考个试弄个编制去。

    北疆苦笑:正式考试有点难。

    我耸肩:也没让你盯着自己单位某一个岗位来考,广撒网多捕鱼就是了。而且你夏天的时候才刚毕业,学校里临考突击的劲儿还在,再考一次肯定能撑下来。

    我又道:你这次进来走的程序也不是真正的正式程序,你回去到官方网站上查查最近或者年后有什么单位招考公告,练练先笔试再面试的正规流程。

    北疆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觉得这小子有点心不在焉,想了一会,补了一句。

    我:如果你现在有什么分神的东西影响你复习,你暂且还是放一放。

    我刻意又重复道:分神的东西

    北疆还是不说话。我回头看了眼古河,他不动声色,也不做声,镜片后眼睛是黑白分明,身后雪地也是黑白分明。

    拦了车交代了司机跟北疆打个招呼让他到家之后微信上通个信,古河寡言得很,回宿舍半路上开口道:你觉得他舍不舍得。

    我苦笑:如果我也能做到理智完全压倒情感,我之前就不用费了五天的劲儿才恢复正常了。

    我有让我纠葛不成眠的对象,而浩气依然是北疆现在最心爱的姑娘。